张大壮站在炕边俯视着她。
粗壮的身形挡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他低头解自己的鹿皮裤子,麻绳裤带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肉棒弹出来。
不是弹——是跳。
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她面前。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样。
王二狗的那根——长,但不算特别粗,茎身比较直,龟头比茎身略大,整体看起来像一根被拉长的紫红色竹笋,血管分布比较均匀。
张大壮这根——长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黝黑,青筋暴起得更为狰狞,一条条盘虬在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部,像几条粗壮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
龟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鸭蛋大的紫红色伞状肉冠,冠状沟深到能卡住一枚铜板,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着黏稠的先走汁。
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这个人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粗,包括这根东西。
他最特别的是龟头——比茎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状沟深到能藏住一枚铜板,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把撑开的肉伞,边缘翻卷着,在暗红色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他用手指弹了弹龟头顶端,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