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时间不按漏壶算,按日头算。
太阳从东边山头挪到了半空,又从半空开始往西偏。
土灶里的炭火添了两回,炕边的瓦罐添了三回水。
中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操够了,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腿操了一阵,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墙上操了一阵,然后又把她抱回炕上继续操。
每次换姿势时他的肉棒都舍不得拔出来,龟头一直插在她阴道里,把她整个身子掰来掰去时,肉棒就在她的穴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阴道内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宫颈都被转得微微移位。
萧曦月被他操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侧、乳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草鞋蹭出的红印。
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一开始是疼痛占上风——阴唇的撕裂痛、阴道的扩张痛、子宫颈的撞击痛,每一种痛都清晰可辨。
然后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疼痛从阴唇边缘往里退,两股感觉在阴道中段碰撞,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麻。
现在——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娇喘,而是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不需要张大壮再催她了。
她已经收不住了。
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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