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射。
现在还不能。
她连含都还没含热乎。
他得教她怎么吸,怎么用舌头,怎么吞吐。
今天他攒了那么多劲,漱了口嚼了薄荷叶换了干净裤子,要是什么都没教会自己就先交代了,那太亏了。
“别光含着不动。”他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轻轻抓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拢住她脑后的头发,把发丝攥在手心里。
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推她,只是在固定位置,让她知道自己该待在哪儿。
“你得吸。就像吸面条那样——用嘴吸。腮帮子往里收,对,用力吸,把嘴里的气抽出去。你吸的时候鸡巴会更硬,那就对了。”
萧曦月试着吸了一口。
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嘴唇箍紧,口腔形成负压,气流从龟头表面被抽走。
那一瞬间,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不是错觉,是负压导致血液加速涌入海绵体,茎身充血更硬,龟头表面的黏膜因为压力变化而充血膨胀,变得鲜红欲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大了——龟头冠部的那圈肉棱顶得更紧,死死卡在她嘴唇内侧,把她嘴角的皮肤撑到极限。
她再吸一口,龟头又胀大一点。
再吸一口,再胀大一点。
她开始有节奏地吸——腮帮子一收一放,口腔里的负压有节奏地变化,肉棒也跟着一胀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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