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这儿……”王二狗撑着膝盖,低头看着她舌头在自己龟头上转圈。
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刺激——他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嵌着前天干活留下的黑泥。
而那只手下面,是一张绝美的、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这张脸上最精致的器官——那张淡粉色的、微肿的、昨天被他吮得发紫的小嘴——此刻正含着她的舌头,舌尖在他的龟头上绕着圈,把他的马眼里流出来的先走汁一滴滴地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好像在学习一门新功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仔细——舌尖绕圈的时候是逆时针绕三圈,再顺时针绕三圈;舔马眼的时候是舌尖对准马眼口,轻轻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冠状沟的时候是把舌头伸到最长,用舌面从龟头冠部的侧面沿着那道弧形的肉棱一路舔到系带根部,把积在褶皱里的分泌物刮掉。
“舌头再往下。”王二狗的声音越来越粗,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膝盖上,指甲陷进裤布里,握得指节发白。
“沿着那道沟往下舔,对,那儿是鸡巴最敏感的地方。把舌头放平,整片舌头贴着它,从龟头底下一路舔到蛋。别急着回来——慢点舔,把整根棍子都弄湿。”
萧曦月照做。
她的舌头从龟头下滑过冠状沟——那里比龟头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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