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哥。
如果嫁给远哥哥,她需要懂这些规矩吗?
远哥哥会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吗?
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萧远站在窝棚里、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
萧远的脸和这根东西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无法想象萧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张嘴,更无法想象萧远身上会有这种粗粝的、不加遮掩的、带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
远哥哥身上永远是清冽的剑意和淡淡的檀香。
他看她时眼睛里有星星,不是这种——不是这种野狗看到肉时的亮光。
但功法。
功法在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的银光,比昨天手交时又亮了一分。
那层瓶颈正在消融——不是从上面融化,是从底部,靠近识海根基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瓶颈已经被融穿了几个针眼大的小孔,灵力正从这些小孔里往外渗,像冰面下被压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突破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
昨天用手摸肉棒时,小孔只有头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
瓶颈的底部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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