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有点可怜,但在王二狗眼里这反而更让人想操她了。
她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深吸一口气。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重新把龟头送进嘴里。
这次她没有一下子吞太深。
龟头越过软腭时,她的喉咙又开始收缩——但这次她有准备了。
她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喉咙收缩的同时用鼻子呼出去,把那股干呕的冲动顺着气流一起呼出体外。
龟头还在继续深入。
越过舌根,顶到喉咙口。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两次——但两次都被她用呼吸控制住了。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王二狗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的节奏——吸气,停,呼气,再停。
她在用弹琴时的呼吸技巧控制自己的干呕反射。
龟头慢慢挤进喉咙。
喉管被撑开——不是阴道那种全方位包裹的撑开,而是一种更局部的、更集中的压迫感。
只有喉咙口那一圈环状肌紧紧箍住了龟头冠部,环状肌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像给龟头套了个肉圈。
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喉管黏膜被异物撑开后,黏膜分泌物和唾液在喉管和肉棒之间挤出的声音。
“操……”王二狗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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