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肉棒和他的体型一样——粗,不是特别长,但粗得离谱,茎身粗得像半截擀面杖,青筋盘虬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龟头大如鸭蛋,暗红色,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他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沾了沾从阴道口淌出来的黏稠混合物——里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阿福残余的精液、以及刚才被阿福操到高潮时宫颈口分泌的宫房黏液——在龟头上涂匀,然后挺腰插进去。
她的阴道在肉棒插入时主动让路——不是被撑开,是主动张开,内壁自动适应他粗壮的茎身,从穴口到花芯,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住茎身,不留一丝空隙。
那股弹性是真实的,柔软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粗度,比萧远粗,比王二狗粗,比阿福粗得多,但比张大壮还是略细一圈。
茎身表面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冠部刮过g点区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在灶台边沿抓得更紧了。
老张开始操她。
他的节奏和炒菜一样——不急不缓,力道均匀而持久。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往外带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龟头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把宫颈口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