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经验,但他有本能——男人的本能告诉他,当身下的女人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时,就该加速了。
他的胯骨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啪啪啪地在马厩里回荡,混着干草被两人碾磨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
萧曦月在他身下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不是法术模拟的虚假高潮,不是用灵力网制造的有节奏痉挛,是她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真实的、直接的肉棒抽送下剧烈痉挛。
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
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浆。
她在高潮来临时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从井口下终于喷涌出来的颤音,啊啊啊——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片被折断的柳枝从树梢飘落到水面。
她的手抓住阿福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短褂的布料里,透过布料能摸到他背肌在高潮时的剧烈抽搐。
阿福被她夹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了一声——那声低吼从喉咙深处炸出来,混着年轻雄性特有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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