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第一课”时语气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刘老三听出来了——她在模仿他第一次教她说淫语时的语气,连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学得一模一样。
萧曦月把龟头顶在自己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冠状沟越过穴口那圈环状肌。她往下坐时不急着坐到底,而是停在半截——只把龟头吞进阴道,茎身还在外面——然后轻轻晃动腰肢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来回碾磨g点。碾了好几圈,把g点碾得充血鼓起一小片肉丘,她才慢慢把整根肉棒吞到底。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和她弹琴时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节奏一样——稳稳当当,每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抬起时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刚好顶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胸口起伏频率,他腹肌的抽搐节奏,他被渔网袜遮住的嘴里发出的闷哼音调,他手腕在睡衣系带下挣扎的幅度。
她说:“你在客栈里教我说淫语的时候,就是这么观察我的——我喘气的频率,我阴道的收缩,我的脸红到哪个程度。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全记得。”她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好像在跟他说今天的茶不错。
刘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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