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网眼从脚踝往上推。推过小腿时,网眼在腿肚上被撑得微微变形。推过膝盖时,她用指尖把膝盖弯处的网眼抚平。推过大腿时,她把袜口的蕾丝边轻轻拉到大腿根部,蕾丝上的牡丹花纹恰好贴在她腿根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她穿着一只丝袜时,另一条腿还赤裸着,赤足踩在草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王二狗蹲在门口看她穿丝袜,看到她修长的手指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时,裤裆又硬了。
萧曦月站起来,把外衣重新穿好,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他说了句“下次见”。她说这三个字时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像赏赐又像施舍。
王二狗蹲在门框边目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心想这女人变了——以前是她被操,现在是他被她用。
萧曦月沿着山脚小路往山林深处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出现那座熟悉的松木屋。
屋外的柴堆比半个月前高了不少,几张新剥的兽皮正晾在木架上,皮面上的脂肪刮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
张大壮正蹲在屋后小溪边洗捕兽夹,夹子上的铁锈和干涸血渍被他用溪沙搓得咯吱响。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她站在屋前,咧嘴笑了,缺了后槽牙的黑洞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站起来在鹿皮裤子上擦了把手,走过来伸手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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