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之上。
“——你娘的性子你最清楚。”宗主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惦记你。方才在灵鹫车上她一路都在看你写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本座跟她说到了云荡山就能见到你了,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结果下车的时候你是没看见,她第一个站起来。那模样,本座认识她二十年,从没见过她这般着急的。”
桌下。
母亲的嘴唇猛地一紧。
整根阳物被她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喉管深处的软腭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裹住龟头。
宗主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说她看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说她第一个站起来下车,说从没见过她这般着急。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她身上的法袍一层一层地剥下来,剥到最后,里面不再是灵律阁首座,只是一个四十天没见到男人的女人。
她在黑暗中含紧了柱身。
整根吞入,吞到底时喉咙发出闷闷的痉挛声,退出来时舌尖在青筋上狠狠刮过,紧接着又吞进去。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吞到喉管最深处——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话、把自己的羞愤、把四十天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一轮又一轮的吞吐里。
我从脊柱到尾椎骨都在发麻。
桌面之上我握紧扶手,手指扣进木纹里,面色平稳地听着宗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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