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素帕叠好,犹豫了一下,收进了自己的袖中。然后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没有回头。
“纪知事——方才在桌下,你含得比我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一句是新的,声音比前一句更低。
“……下次我来找你。我们一起。”
纪婉莹的脸从腮边一路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说出口的只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哽咽般的:“……是。夫人。”
母亲推开门。
正午的阳光洒进来,将她月白法袍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金。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只是刚走到廊道拐角处,她便抬起手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嘴角,又从袖中取出那条素帕展开看了一眼,将帕子上残留的那一小片湿痕轻轻按在自己嘴唇上。
然后她将素帕重新叠好收回袖中,推开了客房的院门。
正堂里只剩我和纪婉莹两个人。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跪皱了的素面法靴。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来望向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盈盈——有惊骇未定,有害羞,有一种被夫人接纳后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还有一丝从夫人那句“下次我来找你,我们一起”里悄然生出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主事——”她顿了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