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念头是——她是灵律阁首座,执掌戒律二十年。
可她现在跪在桌子底下,面前是自己儿子的阳物,旁边是另一个含着儿子阳物的女人。
她有什么资格愤怒?
她自己做的事和纪婉莹做的事,分明是同一件事。
这些情绪在她脸上交替闪过——嘴唇抿紧又松开,眼睫抖了又抖,双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叠上来,从耳根红到颈侧,再从颈侧没入法袍领口深处。
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剧烈的光——有羞耻,有自嘲,有一种被人撞破了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无处可逃的绝望。
她的眼眶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暗光之中微微闪着,却又被她死死在眼眶里噙着不肯让它落下来。
纪婉莹一直望着她。
她含着阳物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从夫人掀起桌帷的那一刻起她就僵住了。
她看到了夫人脸上的每一种表情:震惊、羞耻、翻涌的复杂情绪,还有那双丹凤眸里越积越满却始终没有落下的泪光。
夫人平日里冷硬威严得像一柄出鞘的剑,可此刻跪在这片黑暗里,那层冷硬的外壳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来的只是一个羞愤欲泣的女人。
纪婉莹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揉了一下。
纪婉莹极轻极轻地往外退——龟头从她唇间缓缓滑出来,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没有擦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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