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她方才被灌满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床褥洇湿了一小片。
我抓住杨琦璐的双臂将她上半身从床褥上拉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头往后仰,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
我从后面继续猛操。
这个角度让阳物插得更深——深到她每次被我贯入时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道不断浮现又消失的凸起,杏眼里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碎了。
她的嘴张开,想叫什么,可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句子——是气音、是呜咽、是快感碾碎了语言之后最原始的宣泄。
“啊——啊——要——要到了——主事——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腔壁猛地剧烈痉挛——不是一般的收缩,是从最深处炸开的高潮。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缓缓往外淌,是喷——滚烫的潮水从穴口激射出来,顺着阳物的柱身往外飞溅,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水清亮微浊,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在最亢奋时独有的腥骚气,不刺鼻,反而像加热过的麝香混着兰草,在油灯的暖光下蒸腾开来。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时,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她的高潮没有停。
腔壁痉挛了十几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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