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那根仍旧硬挺的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小腹上那团并未消退的焰纹上。
杏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在血煞宗见过走火入魔的男暗桩,知道阳气反噬到了这个程度不是一次能泄干净的。
她跪到床前,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
吞吐了数十下。
她含得很深,喉管收缩的力度比之前更用力,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扫动的频率更快。
可没有用。
阳物在她嘴里弹跳着,胀得发烫,就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又含了片刻,退出来,嘴唇磨得更红了,喘着气抬头看我。
“主事经脉里的火——奴婢用嘴吸不出来。”她低声说,顿了顿,转头看了纪婉莹一眼。
纪婉莹正裹在被子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仍强撑着在看。
“主母。”杨琦璐跪直了身子,转向纪婉莹,双手交叠放在额前,“奴婢在血煞宗训练营里,练的就是这个。那些男暗桩反噬发作起来,用嘴用手都不管用——得用身子接。他们那个状态,交合起来很猛、很久,寻常女子受不住。可奴婢是练过来的。主母若准,奴婢替主母接这一轮。主母若不放心,就当奴婢没说。”
纪婉莹看着她。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还有高潮的余韵未褪,还有一瞬的犹豫——把自己的男人交给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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