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晃着。
火光将床榻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裹在被子里,一个瘫在床尾还在发抖,一个坐在中间。
被褥上那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色,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骚气与栀子花香搅在一起,成了这间卧房里今晚独有的味道。
良久,纪婉莹动了动,把头靠在我肩上。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夜风。
“主事。属下跟李潜龙做了六年夫妻——可从来没有人教过属下这些。六年里他碰我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舒不舒服。今晚才知道——原来这种事还能是这样。”
杨琦璐在床尾没有接话。她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上搭着的被角里。
纪婉莹也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无名指上那枚浅浅的戒印在油灯下泛着暗淡的银光——那枚戒指她已摘了,可戒印还没消。
然后她停住了手指,抬起头看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她压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压不住了的心痒。
“主事。你方才跟她那样的时候——属下看得——看得——”
她没有说完。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耳根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红。
杨琦璐在被角里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纪婉莹没有抬头,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杨琦璐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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