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了一个精准到近乎残忍的同步节奏——嘴唇往前吞入我的阳物时,腰胯便往前推送角先生;嘴唇往后吐出时,腰胯便往后拉开。
每一次她的腮帮凹陷下去深吞我的龟头,角先生就恰好顶到杨琦璐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每一次她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缘画圈,角先生就恰好退到杨琦璐的穴口,只留顶端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两个人的声音在矿道里交织——杨琦璐被压在碎石地上的压抑呻吟,纪婉莹含着我阳物的吮吸声,还有角先生进出时那湿漉漉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噗嗤声。
灵灯的火光在矿道的阴风中轻轻晃着,将三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晃得不成形状。
纪婉莹的腰腹控制力惊人。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她需要一只手撑地维持上半身的平衡,腰胯持续推送角先生,同时还要用唇舌裹着我的阳物吞吐。
她的脊背因为身体前倾而绷成了一张弓,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肌,脊柱的凹痕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汇入腰窝,又随着她推送角先生的动作被甩落。
可她的节奏从未乱过——嘴唇裹着柱身往里吞,角先生便往里送;舌尖绕着龟头画圈,角先生便停在杨琦璐体内最深处缓缓研磨。
整个过程里她的口腔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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