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杨琦璐。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沉沉的、亮亮的光。
“还是我自己来。让林郎看场春宫戏就好。”
杨琦璐闻言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看着纪婉莹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以灵蛟绸缎包裹的角先生,约莫一握粗细,触手柔软温润,通体光滑,弧度微微上翘,尾端有一对细窄的皮带,可以系在腰胯之上。
灵蛟绸缎这种材质吸水极强,能长久保持湿润,用它包裹的淫具表面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滑腻。
这是纪家闺房里的旧物,出嫁时压在嫁妆箱底,六年来从未用过。
今早她收拾储物袋准备下矿坑时,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将它放了进去。
杨琦璐看见这东西,嘴角那丝笑终于僵了一瞬。
“姐姐——你这是——”
“躺下。”纪婉莹说。
杨琦璐没有动。
她盯着那根角先生,杏眼里的光泽剧烈地波动着——不是恐惧,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另一个女人用淫具侵犯时的本能抗拒。
男人是一回事,她在训练营和任务中见过的男人多到数不清。
可女人是另一回事。
尤其这个女人是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妻子。
纪婉莹也不催。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将那对皮带系在自己腰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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