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稀疏的茸毛被膏脂、淫水和汗水浸得透湿,一缕一缕贴在肌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是痛苦,是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操到高潮之后身体到达了极限的、空落落的茫然。
嘴唇依旧红肿,腮上的红已分不清是方才口交留下的还是此刻被侵犯时涌上来的。
散乱的长发铺在碎石上,被汗水和淫水沾湿了发尾。
纪婉莹缓缓将角先生从她体内抽出。
灵蛟绸缎从腔壁剥离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声音像是从蜜罐里拔出一根搅了许久的签子。
角先生上裹满了杨琦璐的淫水与膏脂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随着角先生的抽出,一大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碎石地上。
杨琦璐的身体在角先生完全抽离的那一瞬又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高潮——是被填满了太久之后突然空虚的本能反应。
她闭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纪婉莹解开腰间的皮带,将角先生仔细擦净收入储物袋。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不是替杨琦璐擦,是将帕子放在她手边。
“自己擦。”她站起身,将掖在腰间的法袍下摆放下来,理了理衣襟。
亵裤重新提回腰间,系好。
又抬手将歪斜的素银簪子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