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替他掸了掸肩头的草屑,两人说了几句话——大约是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便各自分开。
李潜龙沿着来路往回走,步伐依旧不快不慢,透着一股刻意的从容。
纪婉莹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尽头,然后慢慢将隐雾玉收进了袖中。青色光芒消散时,午后的阳光忽然变得刺目。
"……走吧。"她撑着巨石站起身来,腿一软,踉跄了一小步。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后便轻轻挣开了。
"属下没事。"她说。
语气已是知事向主事汇报公务的调子。
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被肏散了的沙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传来酸软的胀痛——那是被从后面和上面连续进入多次之后留下的痕迹。
走在我前面的她,法袍下那两瓣圆润的臀在布料下轻轻摆动,每一步都稳健而利索。
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步伐比来时分得更开了一点——那是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随着走路缓缓往外渗流。
回分堂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大约是身体还在疼。
可脊背挺得比来的时候更直——那具被夫君当成投名状的、温婉了六年的躯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今天这一道伤口捅破了。
痛是痛的,可破口的地方,有新的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回到分堂已是傍晚。
纪婉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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