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对我说话——她是在对三丈之外那个正被另一个女人骑在身下的男人说话。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说的,哪怕他听不见。
我以为他就是那样的——温和的、克制的——啊——我以为他从来不需要那种事——我以为我们只要相敬如宾——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六年来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东西——不甘、委屈、愤怒、压抑的欲望、报复的快意,以及一种在所有这些情绪被同时搅拌在一起之后才诞生的、近乎狂热的炽烈。
可他原来是这样。他原来是这样的人——他原来会笑——只是不对我笑。
她透过石缝又看了一眼老松树下一脸餍足的李潜龙。
那女子正仰着头放肆地浪叫,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臀,嘴角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笑。
纪婉莹看了一息,然后转回来,腰肢狠狠往下一坐,整个人伏在我胸膛上,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不对我笑——你对我笑。"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撑着我的膝盖,腰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时臀肉都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与老松树下传来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组鼓点,一远一近地打着同一个淫靡的节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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