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小被纪家按正楷笔画规矩养大的女子,即便解了衣散发,骨架里仍是那个在茶室里温壶摇香的大家闺秀。
“往后白天,属下是他的纪知事。晚上他睡着之后,属下是主事的人。这根线属下自己划,也自己守。”
她说着跪了下去。
不是双膝一软跌下去——是并膝,挺腰,双手交叠按在膝上,动作与她跪坐在茶案内侧温壶时如出一辙。
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张温婉端丽的面容。
“……主事。”
只叫了一声,没有下文。
月光将她里衣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映得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弧线,腰肢纤细的轮廓,还有那两瓣压在小腿上的浑圆的臀。
她不催促,不解释,只是安静地跪着,姿态端庄得像一尊白瓷像。
我伸手将她拉起来。
她顺着力道站起,抬手将我的衣领轻轻拢了拢,像是整理一份被风吹乱的公文边角。
然后她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侧身躺下,背对着我,将被子拉到肩头。
动作安安静静,一切与她白天处理完公务回房歇息时一样。
我在她身后躺下时,她将我的手轻轻拉过去放在自己腰间。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体温温温热热地贴着我的掌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我的手从腰间缓缓移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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