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可急促的喘息已经暴露了一切。
她感觉到了——柱身在她乳沟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了极限,冠缘撑得发亮。
她立刻松开乳房,重新用嘴含住了整根柱身,快速地、猛烈地吞吐了七八下——那几下和方才的慢节奏截然相反,快得像是在冲刺,深喉连着深喉,每一次都直插到底。
然后她猛地退了出来——在最后关头,在精关即将打开的前一瞬,她退了出来。
一只手飞快地从桌面上端起了她的粗瓷盘。
盘子里是那张被她撕了一个缺口的葱油饼,饼皮金黄,还冒着余温。
她把盘子端在胸口的位置,饼面朝上,正对着我的龟头。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而猛烈地撸动,一只手托着盘子在龟头正下方等着。
“都给我。浇在饼上。”她仰着脸,嘴唇几乎是贴着马眼在说话。
那声音沙哑急促,像在催又像在求——然后她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变成了那种只有在她彻底撕掉首座面具时才会用的、软得不像话的调子,“乖女儿想吃——爹爹都浇在女儿的饼上。一点也不要留。”
她的拇指在每一次撸动到顶端时都狠狠碾过马眼,食指在根部最敏感的那条筋上快速拨弄着。我腰间猛地一酸,精关轰然打开——第一股阳精激射而出,力道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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