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袍的下摆在泥地上铺开,像一朵月白色的花。
她蹲在我双腿之间,仰起脸来看我——从下往上的视角让她冷艳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双丹凤眸依旧深邃如寒潭,可眼角天然上挑的弧度在仰视角度下变成了一道柔软的、像是在祈求什么的弧线。
嘴唇微启,红肿未消,唇缝间隐约露出一点贝齿的白。
她的手按在我膝上,指尖微微发颤,然后缓缓向上滑。
从膝盖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腰间。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我裤腰的系带。
不是用手——是用牙。
贝齿轻轻咬住那根系带的绳头,缓缓往一侧扯开。
绳结松脱的瞬间,她抬起眼看我,丹凤眸里翻涌着灶火映出的、金红色的暗光。
“今早被窝里那回,”她低声说,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小腹在说话,“藏了一夜,以为够了。可方才坐在对面喝粥,看你低头咬饼的样子,忽然就——”她顿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就还想再给你一回。”
她的手终于探了进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裹住了我那根在口交之后已经半软的阳物。
她的指尖微凉,触上来的瞬间我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方才射过一次的余韵尚在,敏感度比平时高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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