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推门而出,法袍的下摆在门槛上轻轻一荡,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的暗处。
我在榻边又坐了片刻。
姐姐的呼吸依旧绵长平稳——入定还在继续,灵力周天已走完第六圈,再有两圈便能苏醒。
我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她的睫毛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却没有醒来。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只歪耳朵布老虎的脑袋——布老虎的耳朵歪得更厉害了,像是在侧耳倾听什么。
“姐,”我低声说,对着她封闭了五感的意识深处,“等我回来。”
然后我起身穿衣。
枕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方月白色的帕子——是母亲临走时悄悄垫在那里的,怕我身上残留的津液弄脏了锦褥。
帕角绣着一朵极小的梅花,针脚细密,和她发间那根木簪上的梅花一模一样。
我将帕子折好收进怀中,推门而出。
灶房里已经亮起了灯。
晨光还未完全透亮,灶房内全靠灶膛里跳动的火光和案上一盏小油灯照明。
暖黄色的光铺在锅灶和案板上,将整个灶房笼在一片温吞的、慵懒的光晕里。
母亲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长发因绾髻而露出整个后颈——那一小片皮肤是我吻过无数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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