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地将手放进我的掌心。
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肩膀到腰肢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方才那一番漫长的、花样百出的吞吐终于结束之后,身体从高度兴奋中松弛下来时自然的轻颤。
她侧躺着,将头枕在我的肩窝里。
寝衣的领口在方才被窝里的动作中蹭开了好几粒扣子,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敞露出来,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投着一小片阴影。
她伸手将滑落的衣襟往上拢了拢,拢到一半又放弃了,就那样敞着,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
“方才那些……”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都是在藏书阁那堆杂记残篇里翻到的。”
“杂记里还教这个?”
“什么都有。”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不太清醒的样子,“有几个散修写的房中术残篇,夹在阵法图后面。我查九幽秘录的反噬解法时翻到的——当时觉得荒唐,后来有一夜睡不着,拿出来翻了翻。”
“您全背下来了。”
她没有回答。可埋在我颈窝边的那只耳朵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还不是因为你今天要走。”她闷闷地说,声音很轻很轻,“这一走不是十天半个月。云荡山离宗门千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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