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眼被那股吸力猛地一拔,又渗出一滴清液。
她又吸了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像是想把藏在里头的什么东西吸出来,吸得又深又狠又贪婪。
然后她又吞了下去。
这次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没有试探,没有停顿,一吞到底。
然后再退出,再吞入。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不是匀速的,是有快有慢的。
吞入时极慢极深,让柱身每一寸都充分感受她口腔内壁的包裹和她舌面纹路的摩擦;退出时极快极猛,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往外刮,舌尖在退到冠缘时狠狠地在系带上一勾——那一下勾得我腰都弹了起来。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她在被子里感觉到了我腹肌的抽搐,似乎很满意,吞吐的节奏又变了——变成了九浅一深。
前九下只含到中段,唇瓣裹着柱身快速而绵密地滑动,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都点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最后一下整根吞到底,在咽喉最深处转动半圈再退出。
九浅一深,再三浅一深,再换成快速而连续的深喉——节奏的变化毫无规律,每次我以为摸准了她的路数,她就换一种新的花样。
她又换了一种方式。
将整个柱身侧过来,用口腔内壁的侧面裹着柱身,腮帮用力夹紧——不是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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