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叫她。
她别开眼,不肯看我。那截白皙的颈侧在烛光下绷得笔直,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什么事。"语气刻意淡然,尾音却微微发颤。
"过来。"她没有动。
手指在膝上攥成了拳。
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每次心虚就抬下巴,这个习惯反倒出卖了她。
吃醋了。
"没有。"答得很快,快得不自然。
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她没有抽开,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
"娘,"我放低了声音,"娘的后庭——从破膜那天起就是我的。清瑶今夜是第一次,是为了功法。她推算了整整两天才找到这条路。"我将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我分得清。这里一直分得清。"她的睫毛猛地一颤。
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我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她才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眼眶分明又红了一圈。
"……我知道清瑶是为了功法。也知道是我自己点头的。"她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可是看着你进去的时候——我这里——"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了衣料,"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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