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缓缓抽送。
节奏很慢——绵绵长长的,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碾过她后庭深处那团柔软的所在。
那里比入口更烫,软肉更厚实,龟头顶上去时会微微凹陷,然后在一瞬间的回弹中将顶端紧紧裹住。
每一次退出都让整段甬道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刮过柱身——那不是被动的摩擦,是主动的、贪婪的吮吸,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挽留。
姐姐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绵长的轻吟。
她的脸埋在臂弯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在龟头碾过深处时轻轻上扬,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又在退出时软软落下。
她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窝处的两个小凹陷时深时浅。
母亲始终将手按在她小腹下方,指尖一下一下打着拍子,引导她运转气机。
我能看见母亲那只手在烛光下微微发颤——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后庭进入自己的女儿。
那处她以为只属于自己的领地,此刻被另一个人占据着。
可她没有移开视线,手上的拍子也没有乱。
我的速度渐渐加快。
姐姐的后庭内壁在反复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滑柔软,膏脂与体温混成的黏液让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
那圈入口的肉环不再紧紧箍着柱身,而是变得柔韧而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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