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仰靠在我肩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剧烈滚动。
那双丹凤眸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眼眶红得厉害,脸颊和脖颈全染上了情动的潮红。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直直顶到她后庭最深处的金丹枢纽。
她悬空挂在我手臂上,双腿大张,所有的重量都落在我的手和她靠着我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更深。
"这里——"我在她耳畔低吼,腰肢猛力撞入,"是爹爹的——""是——啊——是爹爹的——!"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永远——
永远——!
只给爹爹——
只给爹爹——啊——!
她叫出最后一个"爹爹"时,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后庭疯狂绞紧,那股水流骤然喷涌出最后一波——哗啦一声浇在木桶中,响得惊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再落下,瘫在我怀里剧烈抽搐。
后庭内壁一阵接一阵痉挛,从最深处一路绞到入口。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高潮到极致时会哭,从来不承认,可每次都是如此。
我的腰眼猛地发麻。
"女儿——爹爹也要到了——""射在里面——爹爹——!"她偏过头来看我,丹凤眸里翻涌着泪水和水光,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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