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长睫扫过我的拇指,痒痒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拇指指尖。
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又立刻被卷走的叶子。
若非拇指尖还残留着那一点濡湿的触感,我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她抬起头看我。
那双丹凤眸里的水光已经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笃定的东西。
她的手还被我扣着,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一个无意识的、小女孩般的动作。
“你还没回答我。”她说。
“什么?”
“方才在窗外看到那些——”她顿了顿,垂下眼,“你嫌不嫌我。”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听到答案。
她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下巴微微收拢的弧度出卖了她——那个姿态不像首座,不像金丹修士,像一个在大人面前小心翼翼问出最害怕的问题的小女孩。
我松开扣着她的手,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不嫌。”我说,一字一顿,“您是我的乖女儿,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您在宗主殿做的那些事——那不是背叛,是用身体扛了二十年的代价。我若连这个都分不清,也配不上您这五个字。”
她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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