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殷红血珠落在赤红剑身上。
剑身猛地一震,发出低沉悠长的剑鸣,像是有什么沉睡在剑中的活物被唤醒了。
赤红光芒从剑身蔓延至剑柄,包裹住握剑的手,缓缓收敛。
那光芒温热而不灼人,像一把找到了锁孔的钥匙,温顺地融入了我的掌心。
执事长老看着那道渐敛的剑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以血饲剑,剑灵认主。好生温养,此剑随你一同破境时还能更进一步。”
我抱拳谢过,捧匣离开。
回到紫竹院时,姐姐还坐在廊下。她看见我手里的剑匣,微微一笑:“换回来了?”
“赤蛟剑。”我打开匣盖让她看。
姐姐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在剑身上方悬停了一息——感受到那股炎阳之气与纯阴根基的天然排斥,手指便缩了回去。
“是把好剑。配上离火焚天决,相得益彰。”
“娘呢?”
“在演武场等你。”她将一碗热粥推到我面前,又把自己碗里的瘦肉夹了过来,“趁热吃了再去。到了娘面前可没空吃东西。”
我低头扒饭。粥很烫,烫得眼眶发热。
演武场就在灵律阁崖边,三十六根刑柱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早课还没开始,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山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
母亲站在崖边,背对着我,素白绸衫在风中轻轻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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