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律阁首座,金丹修士,宗门里人人敬畏的冷面罗刹——此刻连看都不敢看我,偏还要装得若无其事。
这种又冷又娇、又端着又藏不住的样子,比任何媚态都更让人心动。
我忍不住笑了。
“听清了,”我往前逼了半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窗格上,将她困在我和窗棂之间,“您在说——我是您的爹爹。”
她的后背贴上窗棂,再无退路。
晨光从我背后照过来,将她笼在我的阴影里。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嘴唇抿得发白又松开,松开又抿紧。
她微微侧开脸,不肯与我对视,只留给我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白皙的颈侧。
“不是,”她嘴硬,声音却软得毫无底气,“我说的是——你听岔了。”
“听岔了?”我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别过去的脸一点一点掰回来。
她挣了一下——不是真的挣,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下,然后顺着我的力道转回来了。
那双丹凤眸被迫与我对视时,里面的水光晃得厉害,“苏首座执掌灵律阁二十年,口齿清楚,从不说含糊话。您现在说——我听岔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那双冷艳的丹凤眸瞪着我——瞪眼里有水光也有恼意,有羞赧也有某种她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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