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拈起那片叶子,放在指尖转了转,看着它在阳光下透出清晰的叶脉纹理。
“娘。”我唤她。
“嗯?”
“若是有一天您恢复了灵力,回了宗门……”我顿了顿,“还会记得这些日子么?”
她转过头来看我。那双丹凤眸在午后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在涌动的水。
“为何这样问?”
“因为宗门事务繁多,您一回去便是忙里忙外的。”我说,“我怕您到时候就把这些日子忘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将那片槐叶放在掌心,低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开口了:“不会忘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只在眼底深处留下了一片很淡很淡的、像是叹息般的光。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毕竟这样无微不至照顾我的,除了我娘亲之外,也就只有你了。”
“那我可真是荣幸。”我笑道。心头忽然一转,语气故意带上几分认真:“既然如此,您叫声‘爹爹’来听听?”
我本是随口玩笑。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睨我一眼,说一句“没大没小”,然后端起茶杯假装喝茶,不再理我。
可她看着我,眼波流转,眼底那份促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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