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转过身,看着我,眸子里映着灯笼微弱的火光,“破膜是唯一的出路。只有尽快完成破膜,才能结束这种夜夜冒险的局面。但破膜凶险,单凭你和母亲两人硬闯,变数太多。”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这几日在藏书阁翻到一些东西,也许能帮上忙。”
“帮忙?”我一怔。
“嗯。”姐姐走回石桌旁,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素纸手札,摊在桌上。
纸张是藏书阁常用的澄心纸,边缘还带着新裁切的毛边,墨迹尚未完全干透,“你这几日只顾着喂养灵膜,有些事母亲未必有精力细说,有些记载她手上的秘本里也可能没有。我翻了几部冷僻的古籍,找到了一些关于阴阳调和、破劫辅佐的零星记载——也许能填补一些空缺。”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炫耀,没有邀功。
只是说“也许能填补一些空缺”——仿佛她不是费了三天三夜翻遍了三十七部禁书,而只是顺手翻了翻闲书。
姐姐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在一段朱笔圈出的文字上:
“《阴煞源流考》残卷第三篇,记载:‘阴寒入髓,煞气聚于后窍,凝结为膜,色呈淡紫,触之阴寒如冰,是为劫生灵膜。此膜非实体,乃阴煞与神魂交织所化。待膜呈深紫、触之发烫时,便是破膜最佳时机。’”
她又翻了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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