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温婉柔弱的姐姐,竟在几日内,将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
我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不是因为她心思缜密,而是因为她做这一切时,那种近乎冷静的坦然。仿佛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划,只是她分内之事。
“你就不怕……”我艰难地开口,“不怕破膜失败,母亲修为尽废?不怕你自己被阴煞反侵?”
“怕?”姐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碎的、风雨中摇曳烛火般的美,“小逸,从你第一次在车中对母亲做那种事起,我们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如今不过是……在这条路上,走得更深一些罢了。就算真的沦为情奴,能和一家人在一起,我也认了。”
她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东边天际那一线渐亮的天光:
“至于痛苦——这世上有些痛苦,比身体的痛苦更难忍受。比如永远被忽略的痛苦,比如明知自己可以做什么却被排除在外的痛苦,比如看着最重要的人一步步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她转过身,看着我,眸子里映着天边那抹微光,亮得惊人:
“我宁愿承受阴煞反侵的痛苦,也不愿再承受那种无力感。至少这一次,我能做些什么。至少这一次,我不是那个永远被排除在外的人。至少这一次,我能和你们一起,在地狱里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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