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因此绷得更紧,那道湿痕的轮廓被烛火照得一清二楚,连边缘渗出的水光都能看见。
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再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节奏,而是一种急切的、想要抵达某处的迫切。
她的腰肢开始跟着那节奏微微摆动,幅度很小,但脊背的起伏出卖了她——每一次手指深入,她的背就会绷直一分,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被刻意压住的、却依然清晰可闻的闷哼。
她在等。
等一个节点。
她的所有动作都在告诉那个站在竹林边缘的人:我知道你在看。我不看你,但我每一寸皮肤都知道你在看。所以我不停下来——我要让你看完。
她猛地弓起了腰。
那只扣在石桌上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出一种濒临断裂的白。
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垂落到腰际,喉间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长长呻吟——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尊被定格的玉雕,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潮湿的啪嗒声。
水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越过石凳边缘,落在了三步开外的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深色的花。
她伏在石桌上,大口喘息,肩膀在剧烈颤抖。
裙摆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洇出深色的、不规则的边界。
那根湿淋淋的手指还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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