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衡不知道这是诈。
他只知道隔壁雅间里有没有坐人——那天下午他进雅间之后确实没有留意隔壁有没有人,竹帘放下来之后视线被挡了,他只顾着和血煞宗的接头人谈条件。
隔壁到底有没有人?
他没留意。
万一真有呢?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穿黑斗篷的人。”他咬牙道。
“那这个人是谁?”纪婉莹从袖中抽出一张画像,展开——画上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脸看不清,但斗篷的样式、身高体型都画得很清楚。
“这是根据孙掌柜和隔壁雅间客人的描述画的。你不认识他?”
纪天衡盯着那张画像,嘴角抽搐了一下。
画像上的人当然看不清脸——穿黑斗篷本来就遮着脸,这画像不过是根据斗篷样式画的,根本不能用来辨认身份。
可问题是画得太像了。
斗篷的颜色是暗黑色没错,斗篷领口的系带是灰白色也没错,身高体型都画得八分像。
这说明隔壁雅间里确实有人看见了。
那个人不只看清了斗篷的样式,还看清了体型。
他咽了口唾沫。
纪婉莹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将画像收起来,又从袖中抽出一个封了火漆的信封。
“昨天刺客醒了。这是他的供词。”她将信封举在手中,“大哥让我在灵堂上给二哥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二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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