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样东西,没一样能单独定他的罪。菩提子他可以说是丢了被人捡去。符纸残角太小,无法追踪符主。字条笔迹是左手写的,也不能比对。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有多少证据,不知道第三个刺客有没有被抓住。我二弟那个人,最大的弱点不是贪,是多疑。他做任何事都会反复盘算各种可能,算得越多自己越慌。明天一早,在灵堂上——我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把自己算进去。”
次日清晨,正厅设起了灵堂。
白幔从房梁垂到地面。
纪天枢被张神医搀扶着半躺在灵堂正中的一张软榻上——他没有死,张神医给他灌了一碗独参汤吊住最后一口气,让他能撑过这场局。
他面色蜡黄,呼吸浅促,但双眼清亮,静静地靠在软榻上看着全府上下两百余口人鱼贯而入。
纪婉莹跪在大嫂身侧,换了一身素白孝服。
楚红袖坐在软榻边,一手握着丈夫的手,一手搂着纪灵汐。
周怜妆跪在稍远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垂着眼。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腰间仍系着那条墨绿丝绦——在一身素白中那一抹墨绿格外扎眼。
素白衣裙裹着那具沙漏形的身子,越是裹得严实便越是分明,胸前饱满的弧线将衣襟微微撑起,腰肢处衣料却塌了下去,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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