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上是同一种被羞耻和情欲同时灼烧的潮红。
纪婉莹一边含弄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夫人。
夫人含住龟头时那双丹凤眸微微阖着,长睫在轻轻颤抖,那表情不是在履行什么承诺,而是一种沉浸其中的、渐渐忘了羞耻的迷醉。
纪婉莹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夫人其实和她一样,在被这根东西填满嘴唇的时候,那些身份、戒律、首座的威严,全都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这个认知让她花径内壁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
她含住柱身根部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夫人漏掉的一截柱身也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舔舐激了一下,含住龟头的嘴唇猛地一紧,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抬起眼看了纪婉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只有被情欲烧得朦胧的嗔怪。
含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母亲先吐出了龟头。
她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光含不够。阳气逆冲需要更深的地方承接,两个人一起引导总比一个人强。”
纪婉莹也吐出柱身,红着脸等夫人继续说。
母亲看着她,目光在她通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体质偏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