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在正堂桌下,黑暗中她和夫人一起含着这根东西,夫人的唇舌和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
后来她替夫人擦泪,夫人替她擦去脸上的白浊。
再后来夫人对她说“下次我来找你,我们一起”。
她早就知道这对母子之间有着怎样禁忌的纠缠。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此刻夫人就站在她面前,灯光雪亮,而她刚刚含过夫人儿子那根东西的嘴唇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
这种被当场撞破的羞赧比上次在桌下强烈了不知多少倍——上次至少是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
母亲同样心潮翻涌。
上次在桌下是三人一起,但那是摸黑,谁也看不见谁,事后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此刻是明晃晃的灯光下,她穿着寝衣站在儿子房间里,面前是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刚刚含过儿子阳物的纪婉莹。
她明天就要回宗门了,今晚本是想来送清心露,顺便在临走前和儿子单独待一会儿。
现在撞上这个局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灵焰法决的阳气逆冲确实需要疏导,此诀的反噬若是放任不管,经脉受损不是小事。
纪婉莹替儿子做了不止一次,这一点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从上次桌下纪婉莹含弄的熟练程度来看,她早该猜到。
母亲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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