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从白亮变成浅金,又从浅金变成橘红。
我调息了一个多时辰,经脉里的翻涌却丝毫不见平息。
丹田深处那团阴阳漩涡越转越快,离火真气彻底占据了上风,将天霜寒息压到了角落。
整条脊椎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从尾椎到后脑都在发烫。
然后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极轻,是她特有的步子,每走几步便会停一下,像是在做深呼吸。
“主事。”纪婉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低低的,“属下送银耳羹来。听说今日在老鸦沟你催了两次灵焰法决,想来阳气逆冲又该发作了,属下来帮主事缓解。”
门被推开。
纪婉莹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外罩淡青色褙子,长发只松松地披在肩后,用一根素色丝带系着。
手里端着那只白瓷炖盅,盅盖缝里逸出桂花的甜香。
她反手掩上门,目光在我脸上一停,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便浮起一层心疼。
“脸都热红了,比上个月那回还厉害。”她将炖盅放在桌上,走过来伸出手背贴上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上次只用了一次法诀就逆冲了,今次是两次恐怕更加猛烈。”
她说着便在我身侧坐下,打开炖盅舀了一勺银耳羹,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两口,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含了那勺羹,桂花的清甜和银耳的软糯在舌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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