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阳物抵住母亲的穴口。
龟头触上那两瓣湿滑软热的肉唇时,她的臀轻轻往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
我缓缓推进去,她的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依次裹紧了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蠕动。
她的花径比纪婉莹的更深更暖更湿润,内壁的皱褶也更加丰富层叠,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一圈圈不同的嫩肉从不同角度裹上来。
“嗯。”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脖颈后仰,露出那截修长白皙如天鹅的曲线。
我开始抽送。
灵焰法决残余的阳气还在经脉中翻涌,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猛烈。
我扣紧她的腰,深入深出地进出。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母亲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她被撞得整个身体不住地往前冲,伏在床榻上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纪婉莹躺在旁边看着。
她看见夫人趴在床榻上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的表情——那张平日里冷厉如冰的脸上此刻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嘴角一道晶亮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滴在床褥上。
她看见夫人的臀肉在儿子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白浪,看见夫人被顶得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那个平日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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