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的臀狠狠压在我小腹上,龟头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破开花心整颗塞进花宫。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花宫深处的嫩壁被龟头碾得一阵酸麻,潮水再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已经不意外了。
只是闭上眼咬着下唇,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高潮在整条山道上留下了痕迹。
从矿道正门到分堂后院的这条碎石坡道上,马鞍的兽皮被浸得湿透,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上都沾满了被颠得四溅的蜜液与潮水。
龙驹每跃过一次障碍物,马鞍上便会甩出几滴亮晶晶的水珠落在碎石路面上,在晨光中闪一下便渗进了石缝里。
分堂后院的围墙已在眼前。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白得晃眼。
龙驹跃过那道低矮的篱笆时又重重颠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宫深处狠狠碾了一圈。
她的腿根剧烈一颤,花径内壁最后一次紧紧绞着柱身痉挛,又一小股潮水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马鞍边缘滴落在后院青石板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焰灵龙驹终于停了下来,四蹄踏着幽蓝火焰安静地站在后院柴房旁那棵老槐树下。
龙息焰障缓缓收起。幽蓝火焰从周围褪去,露出了马背上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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