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底部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壁被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极致,头向后仰,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线。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长长又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呻吟和之前在矿道里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气音,不是憋着漏出来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来的叫唤。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枫林上空回荡了一息便被山风卷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双腿夹紧了我的腿。
花径内壁从根部到龟头剧烈痉挛,花宫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
一大股潮水从花宫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
在疾驰的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颠得四溅,溅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马鞍的兽皮上。
她在我怀里猛烈的高潮了。
不是缓缓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从半途推上了顶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径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收缩,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潮水从穴口喷出。
连尿道口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潮水中一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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