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宫之间还有一小块冰核碎屑没化完。光靠纯阳之引从里面冲,不如内外一起加热来得快。放松,不要用灵力去挡。”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松弛了腰腹。
原本绷得很紧的腹肌从紧致渐渐变得柔软,隔着嫁衣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那股正在缓慢扩散的暖流。
然后龙驹又跃过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没有压抑喉间的呻吟。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进出花径与花宫。
龟头挤开花宫口时她逸出一声拖长了的低吟,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时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嫁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丝绸贴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优美的骨形。
高潮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比方才更绵长,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慢慢堆叠、缓慢攀升、然后在一阵急促的马蹄节奏中自然抵达的。
抵达顶峰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弓腰,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