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时候龟头在她花宫深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花径内壁本能地裹着柱身吮了一下,然后便安静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体内有这根东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才那种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发抖的生涩,而是一种被填满了太多次之后身体自然接纳的温顺。
我抱着她走向后院东侧的厢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径里轻轻进出半分。
她没有再压抑喉间的喘息,只是闭着眼靠在我肩头,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哼着。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之后只剩下呼吸。
蜜液还在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极淡极细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几乎看不见了。
厢房的门虚掩着。
我用肩膀推开木门,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草。
靠墙是一张铺着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边是红木衣柜和一张小圆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着靠在我怀里,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侧躺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略为不同,龟头偏转着碾在花心一侧,她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伸手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