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根真物是谁。
她知道语棠的手正按在她的花蒂上替自己儿子完成前后夹击。
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再和语棠用多少根紫灵玉势,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比较——比较粗细,比较温度,比较那股真物独有的、烫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脉搏。
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再也无法假装那个梦是梦了。
“语棠——语棠——他要射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他在我里面跳——跳得比昨晚还快——”柳绮梦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从最深处到穴口,整条肠道都在一层一层地绞着。
那股熟悉的、滚烫的、让她魂牵梦萦了两天一夜的脉搏,此刻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搏动。
她臀肉疯狂颤抖着,嘴里不停地重复唤着语棠的名字——每唤一声都像在用这个名字问一个她其实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在她后庭深处那股痉挛绞到最紧的一刹那——我双手扣住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两瓣白腻的软肉,猛地一挺。
整根阳物狠狠撞入她后庭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
精眼一开,阳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打在肠道最深处的嫩肉上时,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