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而这一次,她是醒着的。
我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昨晚更烫、更湿、更软。
那些被反复进入过两次的嫩肉已经熟悉了我的形状,裹上来时不再是惊惶的紧缩,而是一种渴望到了极点的、贪婪的吞咽。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通过菊芯时都刮过那圈被膏脂和蜜液充分润滑的嫩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推到一半时她的臀不自觉地往后迎了半寸——那是一个无意识的、身体在意识之前做出的挽留动作。
这个动作让我脑子里轰地一下——柳绮梦,那个金丹大典上万人躬身行礼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宗主,正在主动往后迎我。
整根阳物完全没入她后庭最深处时,龟头顶到了比紫灵玉势更深的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那片在她体内沉睡了二十年、只被我的阳物到达过的处子之地。
那些嫩肉裹上来的力度比前几次都更温柔也更急迫,像在确认:对,就是这根——含了它两天终于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她的臀尖在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轻微地颤了一下,接着整个臀缝都放松了下来。
她猛地仰起头,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就是这里——!”
她叫出了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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