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脊背从尾椎到肩胛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几声被撞碎的闷哼。
床头矮柜上的茶盏和青瓷小罐随着节奏轻轻跳动,发出细密的轻响。
那股熟悉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阳精已涌到根部,精眼开始剧烈跳动。母亲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抽搐着——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我即将喷射的那一瞬间——母亲的臀猛地往后一顶,后庭深处那圈嫩肉骤然收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握力大得惊人,像一只滚烫的、湿透的拳头从最深处死死攥住了我的龟头。
她箍得那么用力——紧到柱身根部的血液都被阻断了一般,紧到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绞着我的柱身。
我闷哼出声,龟头在她最深处剧烈跳动了三四下,却没喷出来。那股被强行阻断的射精冲力倒灌回丹田,让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母亲趴在矮柜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的后背被汗水浸得透湿,月白绫衣紧紧贴在脊背上。
臀肉还在我掌心里轻轻抽搐着,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含着我,自己退出来都不肯松。
然后她才回过头来看我。
那双丹凤眸被高潮浸得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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